沈栖尘没有觉得敷衍,挑衅地看了眼身旁两个男人。
“没关系,作为阿洛的嫡长夫,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和那些只会缠着阿洛双修的男人不一样。只有我,才会心疼阿洛。”
云洛笑得眼睛眯起,没再说话,提起剑跃上比试台。
她一走,三人也不再维持表面和平。
“那些男人”之一的涂山鄞很不服气。
“阿洛说你是嫡长夫?”
沈栖尘皮笑肉不笑:“是的……”
“他不是。”裴砚清冷声打断,一脸严肃纠正,“我才是。”
涂山鄞来回打量二人,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来。
“看来你们都不是,那这嫡长夫,我来当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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