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嫉妒他,所以专门偷了这一套。
云洛朝沈栖尘使眼色:“你自己解释。”
沈栖尘一副懒散样,故意逗他。
“不就一套衣服吗,我穿穿怎么了?”
“那是衣服的事吗?”
裴砚清说着就要给他脱下来。
院子外还有来来往往的花妖,男男女女都有,沈栖尘怕自己走光,只好说实话。
“别脱了,这不是你衣服,你自己好好看看,你的衣服还在不在你丹田空间。”
他拽着裴砚清的手,气急败坏拉开,末了还倒打一耙跟云洛告状。
“阿洛,裴兄他好粗鲁。”
“你少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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