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听说,白欢师祖已经偷偷揍过他了。再说,我又不会迁怒你。”
裴砚清抿唇:当初是谁连带着他也不想理的?
“啧!”耳边响起一丝不和谐的声音,“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裴兄也太急着把自己切割出去,好歹人家教了你大几十年呢。”
裴砚清扭头,对上沈栖尘那张冷嘲热讽的脸。
他眯了眯眼,没有急着反驳,而是慢条斯理给自己倒了杯茶,左手上的戒指将蓝色的光折射到对方眼睛上。
“这一点我的确做得还不够,看来以后要多和沈弟探讨,要如何尊师重道。”
“噗——”
一旁的涂山鄞没憋住,好在及时扭头,才没有殃及池鱼。
合欢宗大比结束后,天衍宗弟子集体返回宗门。
那一天,玄霄低声下气让沈栖尘回去,结果他没听就算了,还嘲讽了对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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