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尘坐在一堆小螺号的前面,目光始终落在独属于于云洛的水镜上。
他坐的是贵宾席,面前还有一个小案几,摆了些茶水点心。
作为天衍宗的亲传弟子,他悠闲得有些碍眼了。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天衍宗恼火的,恼的还是他不参赛就罢了,居然还明目张胆坐在小螺号的前面。
像什么话?
“玄霄师弟,你这弟子怎么回事?”
“一个元婴期,好好的不参赛,跑人家的地盘坐着干什么?”
“我早就想说他了,不尊师重道,也不好好修炼阵法,一出去历练就是六十年。”
“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成天衍宗弟子?”
玄霄低着头腹诽:人家当然没把自己当弟子,人家是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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