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清拿着看了好一会儿,才郑重地挂到腰上。
“这东西你只送过我一个人,还是别的人都有?”
又吃飞醋了。
云洛捏捏他的脸:“虽然我还送过别人,可是你是你们四个男人里第一个收到的啊。”
裴砚清一下舒服了。
“那你可不可以晚几天送给他们。”最好是别送。
不过后面这句话,他不敢说。
云洛往椅子上靠了靠,佯装思考。
“行吧,你昨晚表现得还不错,我就晚几天送他们。”
裴砚清感觉被偏爱了,被偏爱的人往往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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