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犹豫,手灵活探进他的前襟,摸到他滚荡发硬的肌肉。
“阿洛,不要在这好吗?”
涂山鄞没喝酒,但现在气血上涌,竟然也晕乎乎的。
好在,他还记得,两人还在御剑,脚下不知还有多少个在林间来往的修士。
他是云洛的,不能被人看见。
也不愿云洛被人看见。
云洛玩够了,终于大发慈悲抽回自己的手。
她吻了吻他的喉结:“回客栈?还是找一棵大树?”
涂山鄞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呼吸颤抖。
“我……我挖了个洞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