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无形无状,可以去到一切水流都去不了的间隙。
这是它恃宠而骄的底气,因为它知道,它即使再蛮横冲撞,经脉也会包容它、炼化它,将它化作自己修为的一部分。
……
脱下的衣服一件件被重新穿上,又一件件摧毁于涂山鄞的狐狸爪之中。
当最后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后,地上掉落几条白色流苏。
这种衣服本就是一次性的,但云洛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粗鲁急躁的一面。
也不知是勾得太过了还是忍得太久。
日升月落之后,云洛被他圈在怀中安抚,两条尾巴遮住她锁骨以下的皮肤。
还未降温的肌肤,稍微被柔软的毛发触碰,便会带起一阵阵颤栗。
云洛不知过去多久,她身上的余韵才如潮水退去。
感觉到身上柔顺的毛发,她突然觉得手痒,想把几条尾巴好好打扮一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