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泄气地耷拉下耳朵,将最后三条放出来。
云洛手直接摸到尾巴根,扒开表面厚厚的毛发。
本来粉白的表皮上,竟然有一条长长的疤痕,几乎围绕了尾巴一圈。
虽然和涂山鄞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她记得,在她坠崖之前,没有这条伤疤。
她语气柔和些许。
“疼吗?”
软软的耳朵倏地竖起,涂山鄞瞪圆了眼睛。
他以为云洛会先问他是怎么来的。
“不疼。”
他笑着,但身体却忍不住回忆起当时痛不欲生的感受,让他声音都止不住哽咽。
“小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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