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给裴砚清喝了两瓶,一个瓶子能装一斤酒了。
这和喝了两斤春药有什么区别?
云洛有些自责,还有些蠢蠢欲动。
这可能是她唯一能取得对方元阳的机会。
她摸向贴身的那颗水属性丹药,看向还在念清心诀的裴砚清。
或许是为了压抑自己那恐怖的欲望,他的胳膊上多出了许多道伤口。
整个人破碎又可怜。
她抬脚走向他。
“别过来。”
他声音急切,云洛恍若未闻,继续向前,直至在他身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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