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早知道她要来,裴砚清连禁制都没有设。
她推开门入内,对方端坐在床上,清冷自持。
沧歌不愧是鲛人,所有房间里的床都是用贝壳做的。
床垫的材质很像扇贝肉,躺上去柔软又有弹性。
裴砚清坐在里面,好似被精心包装后,献上来的礼物。
他没有睁眼,但她推门的时候他耳朵动了一下。
于是她很自来熟地爬上床,直接坐在他腿上。
怀里多了个人,裴砚清终于睁眼。
“要双修?”他问。
云洛偷笑。
这人越来越上道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