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他没机会说完,腹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又是一个时辰后,客栈的小二在茅厕发现昏迷的两人,捂着鼻子叫人将二人抬回屋里,叫了医修给他们喂了药,两人翻涌的肚子才算是消停。
等两人醒来后,灼辰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敖古就更惨了,他把灼辰献殷勤失败的海鲜都吃掉了,此刻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弹一下。
灼辰哆哆嗦嗦给自己喂了几粒丹药,等恢复了力气,才恶狠狠道:“也就是在下界,若是在仙界有人敢这么害本少主,我非要把那家酒楼都给拆了。”
“呜呜呜……”敖古在一旁发出激动的呜咽,像是要说什么。
灼辰嫌弃地盯了他一眼,施舍地给了一颗丹药。
“少主……”敖古每说两个字就得喘一口气,“你说,有没有可能……不是酒楼的问题,是云洛害我们?”
那酒楼生意红火,根本没必要为了省成本给客人吃臭鱼烂虾。
“怎么可能!”灼辰想也没想反驳,“她有什么理由害我们?别忘了,当初她还愿意帮咱们引荐合欢宗的医修,后面是极乐宗的人到了,我们怕被天衍发现提前走了而已。”
“而且那菜她也吃了,走的时候还说反胃,肯定也是吃坏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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