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鄞心不甘情不愿地撤下禁制,把人放了进来。
沈栖尘踩着悠哉悠哉的步子踏入洞府,还很有闲情逸致地欣赏里面的装潢。
“不愧是狐弟,家底就是丰厚,连宫殿都搬过来了。”
涂山鄞捏紧拳头,闭上眼睛,睫毛颤抖。
他忍。
云洛刚才在玉简里没有细说,见他来了,立刻招手让他过来。
沈栖尘这才收起脸上的戏谑,屁颠颠坐到她跟前。
“阿洛,发生何事了?”
云洛刚才只让他过来,没说什么事。
她把玉简和那堆破铜烂铁推到他面前,简明扼要说明了涂山鄞被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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