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了算时日,岂不是那天和云洛才和他演完了天真少女和万年藤妖的把戏,后脚就来穷剑修的洞府了?
是他不够努力,还是穷剑修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涂山鄞尾巴烦躁地在身后扫来扫去,脸上却一副大度的模样。
“哦,昏迷五日,看来是伤的得很厉害了。”
裴砚清顺着他的话回答:“多谢狐弟关心,不过是区区几处致命伤而已。伤到了骨头,现已无大碍了。”
涂山鄞不知想到什么,不怀好意朝他下腹扫了眼。
想到曾经差点被他嘎了蛋,他意有所指道:
“哦?不知伤到了何处,妖兽打架最是下三滥,不知裴兄的……”
裴砚清冷声打断:“好得很,不劳狐弟费心。”
玄承偷偷往嘴里塞了块糕点,他竟然听懂了涂山鄞的弦外之音,一下感觉自己可聪明了,忍不住沾沾自喜。
“狐兄,你们说的是XX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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