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清环住她,贴在她耳边轻语。
“我那没伤到。”
云洛一时没明白他在说什么,直到他吻上她耳垂,她才想起涂山鄞之前的话。
“我知道。”
衣服都是她换的,她还能不清楚吗?
“眼见不为实。”
他突然弯腰,将人横抱起来。
“阿洛既然都看过了,不妨再检查检查,我有没有受内伤。”
他将人在怀里轻轻抛了一下,调整位置抱得更紧。
云洛眼前天旋地转,接着人就倒入柔软的被褥中。
吻顺着她的脸颊到了锁骨,在白皙的肌肤上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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