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他浓密的发顶,略带揶揄:“你硌到我胸了。”
“……”
气氛一下变得诡异,以至于裴砚清满肚子倾诉思念的话被堵了回去。
他直起身,一脸歉意:“抱歉。”
云洛终于恢复自由,拿起一旁的丹药给他。
“你遇到什么事了?不就是护送吗,怎么耽误了这么久,还受伤了?”
裴砚清靠在床头,手下意识想抓什么。
云洛将手递过去,他一把握住,大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
身体有些虚弱,他声音带着丝沙哑疲倦。
“原本三个月前就该结束了。但那两人竟想借着那禁地深处的凶兽杀我灭口。我一直警惕着他们,所以在他们出手时便将二人反杀。没想到,打斗的动静还是惊扰了深处的凶兽。那家伙修为深不可测,我甚至都没有看到它就被威压逼得使不出灵力。好在我身上还有些法宝,助我勉强逃脱。我这些伤,是逃命时,被其他妖兽伤的。”
三言两语间,云洛已经能想到其中惊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