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绿茶。
玄承却丝毫没觉得有问题,更没看到他们的眼神交流。
“不过也不能怪沈兄,他好像生病了,可能是之前受了伤吧。”
“受伤了就找医修啊。”涂山鄞不满,“阿洛自己都受了伤呢。”
裴砚清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沈栖尘,下意识觉得这人在装可怜博同情。
带着拆穿对方的想法,他状似关心问:“哦?是何处不舒服?医修们擅长领域的各不相同,说出来也好对症下药。”
沈栖尘皮笑肉不笑,结果玄承以为他是讳疾忌医,又抢着回答。
“是这样的,沈兄说他欠X,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你们知道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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