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清是后天培养的,哪怕有魅魔纹,每次也有种老实人豁出去的反差萌。
涂山鄞是狐狸,但妖而不自知,撒娇本领远强于勾人的本事。
至于玄承,不提了,坐小孩儿那一桌。
只有沈栖尘,浑然天成,无师自通。
骚话说起来,比她还胜三分。
“所以你在期待吗?”
他又贴近了些,似乎要把两人融为一体。
云洛身后是大树,已经退无可退。
她隐隐能察觉到,涂山鄞和玄承要被压成饼了。
正想将人推开,耳边又传来脚步声。
她心提到嗓子眼,想赶紧躲起来,结果来人已经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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