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涂山鄞话堵在喉咙,不知如何反驳。
“总之,你就是知道。”
沈栖尘朝着云洛摊手:“既然狐弟坚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云洛看了他一眼,没理会两人,弯腰把地上的玄承捡起来,甩了甩,缠回手上。
她可不想被人看出来,她刚刚想了别的东西,更不想被人问,为什么玄承和涂山鄞藏在她胸口。
将袖子放下,她清了清嗓子,欲盖弥彰道:
“行了,别吵了,我只是来换个衣服,谁曾想耽误我这么久。”
她理了理有些乱的衣服,双手背在身后。
“你们男人就是麻烦,别站着了,碍事。”
说罢,肩膀撞开最近的裴砚清,一副怕被耽误的样子急匆匆走了。
裴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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