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灼辰板着脸,“不是什么人都能入本少主眼的。”
其实,外人不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松了口气。
他被邹香弄得有点精力不济了。
可偏偏这个女人太会哄人,如果每次他有歇息的想法,她说几句话,他就莫名生出股膨胀——男人不能说不行。
所以这些年两人是夜夜笙歌。
当邹香说要外出时,他竟有种牛马终于可以休息的错觉。
“那少主可不能骗我。”
“那当然,本少主又不是见人就X。”
他这话粗鲁,邹香面上不显,心里却乐开了花。
天知道,自从跟了灼辰,她最近吃得有多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