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粘人还不乐意了?”
“我哪儿粘人?”他抱着胳膊表示不服,“再粘人我能有沈……”
他想说沈栖尘,可刚吐出一个姓,又马上闭嘴。
他才不要两人独处的时候提别的男人。
云洛促狭偏头:“沈什么?”
涂山鄞闭紧嘴,恨不得把嘴缝起来。
“醋狐狸。”
云洛捏了捏他耳朵,他就砰地一下变成狐狸,像只树袋熊一样爪子和尾巴缠上她胳膊,整只狐狸挂在上面。
她甩了几下,没甩下来,干脆就任他抱着。
涂山鄞狐嘴咧开一笑,四肢并用爬到她肩上,没骨头一样贴她脸上。
“阿洛,你喜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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