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从毛发的表面,一点点探入,最后贴近皮肤,再一轻轻用力。
涂山鄞听到了毛发被割断的声音。
毫无反抗力,他闭上眼,狐狸眼流下一行清泪。
他会记住今日的耻辱,日后,把这群家伙挫骨扬灰。
小鬼最喜欢涂山鄞尾巴上的毛,所以也是从尾巴先剃起的。
他很快将尾巴尖尖上的白毛剃下来,正要剃下面红色的部分,破败的小屋却在此时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
其他几只鬼正在计划着如何分掉卖掉涂山鄞的钱,感觉到异动纷纷围在一起。
涂山鄞被挂在竹竿上,明显能感觉到身下的地面跟地龙翻身一样剧烈抖动,连带着将房顶堆积的陈年老灰都簌簌抖在他脸上。
他闭上眼呸了几声,只感觉这动静越来越大。
本就破败的小屋不满足于只落灰,开始疯狂掉木头和瓦片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