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一直这样告诫自己,让自己时刻保持理智,不被情感所牵绊。”
“可沈栖尘走的时候,我还是很触动,甚至比我想的还要伤感,哪怕,我知道那只是他的分身,而他本人还好好活着。”
裴砚清静静聆听着她的诉说,当她停顿时,他才道:
“人活着,怎么会完全理智呢。”
云洛释然点头:“是啊,哪怕是恶贯满盈的坏人,也有自己的感情,更何况,我还算是一个好人。”
她一副玩笑的口吻,裴砚清握住她的手,目光笃定:“你就是好人。”
云洛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没有纠结:“嗯,我就是。”
“所以,我想通了,我必须正视自己的内心,谁对我好,我就喜欢谁,不管对方是女是男,是美是丑,都无分高低贵贱。”
这也是她这段时日对道心的参悟。
如果连自己的本心都不能直视,最终岂不是会沦为得和清莲宗的欧阳苇一样,连真相都不敢探究到底。
“裴砚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