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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雷劫,裴砚清几个变得越发粘人,每天变着花样引起她注意。
一夜宿醉后,云洛从矮榻上爬起来,而距离她不远的地上,歪歪扭扭躺着四个人。
她揉了揉额头,坐起身后,发现一旁的玉简亮着。
她拿起一看,是苏羡鱼的千里传影。
她朝玉简注入灵力,传影便出现在半空:“师妹师妹,你终于有回应了。你快回宗门,今日是你生辰,我们给你准备了生辰宴。你把裴砚清他们也叫上吧,今日特殊,也不在乎那么多了。”
云洛恍惚了一下,算了算时日,好像今日真的是她生辰。
她是真的忘了,那她今年该是多少岁来着?
绞尽脑汁想了会儿,但时间实在是太混乱了,她完全想不起来,只能从骨龄大致推断出是五百多岁。
算了,女人至死是少年,她永远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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