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惧之有?”饭田贞固冷笑,“你在平型关被八路军一部打得狼狈不堪。
我可听说,那支土八路的指挥官是一个黄埔四期生,算起来还是吕牧之的学生兼学弟。
你连他的学生都打不过,如今见到青年兵团吕牧之本尊,怕死腿软得走不动道了吧?”
“混账!你懂什么!”板垣征四郎一拍桌子,指着饭田贞固怒骂道,“近卫师团久居东京,锦衣玉食,不过是一个花瓶子而已,哪里有什么实际战斗力?!
青年兵团之强悍,绝非你等所能想象。
支那战场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的!”
“都住口!”
一直沉默的东久迩宫稔彦王终于开口。
这位皇室成员终于坐回主位,目光扫过众人:“我的部队迟迟未动,并非惧怕青年兵团,而是北边出了更大的麻烦。”
四位师团长神色一凛,凝神静听。
北边的麻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