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家,爸妈年纪大了,精力不济,我又整天泡在厂里,那小子现在胆子是越来越肥。”
吕牧之从后面抱着祝三湘,静静听着她发牢骚:“安安那小子是越来越浑了,不去学堂学文化,天天扒在训练场边上看人家操练,溜进课堂后面听教官讲课;
才不到八岁的孩子,成天跟那些舞枪弄棒的大小伙子混在一起,多危险!
说了他几次,他当面答应得好好的,回头趁我不注意又溜去了。
你爸也舍不得打他,我要动手就被你爸拦住,你妈也惯着他……
哎...我说牧之,你说句话啊。”
吕牧之自打回到办公室,就觉得两只眼皮直打架,含糊地回答:“行,回去我说他。”
祝三湘觉得有些不对,急忙问道:“你怎么牧之。”
吕牧之扶了扶脑袋:“没什么,就是头晕晕的,好累啊,咱先回家吧?”
“头晕?是不是当年的旧伤又复发了?我这后面有休息室,加班的时候我就睡那,你先去那休息一下,我叫医护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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