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牧之看着老头子,说道:“我又何尝热衷于战争,不过是形势所迫罢了。
我最快乐的时光,还是我20岁那年我在上沪当小学老师的时候。
那时候虽然有军阀,但日本人还没有发动全面战争。
后来我参加了军校,若没有校长拔擢,我兴许会在黄埔军校当教官呢。
当然了,当教官也没什么不好,可是战场对我来讲,可以更加海阔天空嘛。”
老头子笑了笑:“还好没留你在军校教书,不然我们现在就麻烦了,还是当你的司令比较好,晋冀鲁豫四省边区总司令嘛!”
吕牧之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十分认真地说道:“我之所以走到今天的位置上,唯一不敢忘记的,就是校长您的拔擢。
我是黄埔一期毕业的,是您的门生,每时每刻我都这样提醒自己。
不管是曾经的地形学教官吕牧之,还是如今的青年兵团司令,我都是您的门生。”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老头子有一会没说话,无奈地看了看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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