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牧之想了想,猜对方是想要更多好处,便主动加码:“这样,贷款利率再上浮两个百分点,分八年支付,从明年,也就是1939年开始付第一期。如何?”
一听这话,杜邦心中暗喜。
多出的利息可不是小数目,这单成了,自己的回扣也少不了。
见他脸上仍装作为难,吕牧之拍着杜邦的胳膊笑着说道:“还犹豫什么?难不成怕我们政府倒了,账烂了?”
“哪里的话!”杜邦哈哈大笑,“日军如今骑虎难下,贵国政权稳固得很。这交易,不怕烂账!”
两人相视而笑,那是各怀心思。
杜邦还在为多出来的两个点的利率高兴,而吕牧之则十分清楚。
这高举自由旗的法国,在这1938年的年底还跳腾,后年是什么光景可就难说了。
他只需支付1939年第一期货款,就能拿到全部火炮。
吕牧之最后叮嘱,“货到了,我才能付第一批货款。
保证在明年八月前全部交付,否则,等日本人打到印度支那,我也帮不上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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