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峙叹了口气:“我明白,你这个二级上将和我的这个二级上将,那是大有不同,你在这个特殊的位置上,自然有你的难处。
你是我最优秀的学生,放心好了,不管怎么样,这西南讲武堂的学生们,将会坚定地支持你。”
吕牧之微微一笑,感激地看着刘湘,说道:“军人的精气神是骗不了人的。
今天的毕业典礼上,通过那些年轻人的神色,我很确信,把军校交给您带是正确的选择。
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感谢的,这样吧,您的座驾有些老旧了,我这里有一辆新的斯蒂庞克牌轿车,您留着当往返军校的座驾吧。”
刘峙推辞道:“这如何使的!我那车还能用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吕牧之好说歹说,最后说这斯蒂庞克轿车作为讲武堂的公务用车,接送刘峙上下课,这才勉强接受了。
等到吕牧之走后,刘峙坐进那斯蒂庞克轿车的后排,才发现座位上有个手提箱。
打开一看,里面躺着的是几张支票和地契。
刘峙喃喃道:“哪个干部经受得住这种考验啊......维岳......够意思!”
吕公馆内,吕牧之一家人正在给儿子吕安过八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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