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还有东久迩宫16师团和108师团盯着,东边的18和116师团,正朝着潢川赶来;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是螳螂,潢川城是蝉,而外围的16、108、18、116师团是黄雀;
一旦我们攻击潢川,那是螳螂捕蝉,外围的四个师团马上就要黄雀在后了!”
“可以暂时不进攻潢川,但是绝对不能后退,至少守住现有阵地,不管鬼子是蝉还是黄雀,必须把他们都留在潢川!这对武汉战局大有益处!”
“太危险了,必须后撤到信阳,不然的话,我们有可能被日军围歼!”
“你急什么,我正在请示吕长官和军委会,一会也等不了?”
“谁急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部队打完了,还抗什么战,从去年一路打过来,我们的战术一向是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这次为什么不和以前一样,见好就收?”
胡公南和丘青全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起来,当危机来临之时,胡公南对丘青全也不再客气了,自己的军衔和职位,都比丘青全大。
丘青全看向不发一言的宋溪濂:“宋军长,你说句话吧?”
宋溪濂在一旁调和道:“军人以命令为天职,还是等等上峰的指示吧,上峰让撤就撤,让守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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