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鼎闻走进办公室,有火气没处撒,便对着身旁的汤恩博发起火来。
“你刚才在席上到底在想什么?”
“你带了一个三十一集团军过来,那是四个军的兵力!让你来,是让你给我撑腰的!
青年兵团也是四个青年军,你的三十一集团军也是四个军。”
“可你倒好,吕牧之问你一句话,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直接就认怂了?”
汤恩博也不生气,熟练地找了个软和的沙发瘫坐下来,竟然还伸了个懒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蒋主席,您消消火。我是带了四个军,可我那四个军和吕维岳那四个,能比吗?
再说了,到现在我那四个军还在湖北,压根就没进河南地界。”
“您忘了您是怎么来信阳的了,那是维岳的宪兵围着,天上的飞机架着来的。
我不想跟吕维岳杠上,白天和你嘻嘻哈哈,搞不好晚上我就得吃他的瓜落了?”
蒋鼎闻郁闷极了,指着汤恩博的鼻子直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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