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机落地,舱门打开,只见蒋鼎闻和吕牧之一起出现在舱门口。
原来汤恩博和蒋鼎闻并不是一起出发的。
汤恩博在渝城待了几天后,便直接飞来信阳。
而蒋鼎闻确定要上任河南以后,又回到西安交接了工作,之后乘飞机向东,选择到郑州先“看望”吕牧之,打个招呼再去信阳上任。
吕牧之自然是欢迎蒋鼎闻这位老教官上任,甚至还带着人,陪蒋鼎闻一起,来到了信阳机场。
作为老资历,蒋鼎闻是第一个下飞机的,吕牧之则跟在他稍后一些的位置。
“维岳啊,有这战机护航,出行就是气派啊!”
吕牧之笑道:“您要是喜欢的话,每次你要上天,我都让青年兵团的战机升空护航。”
蒋鼎闻想了想,感觉怪怪的,婉拒道:“那还是不必了,青年军是用来打鬼子的,哪能专门为我服务啊?”
远处,汤恩博对着地主士绅们说道:“走在第一个的,便是蒋鼎闻主席了,别认错了。
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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