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鸿微微一笑:“我观察过了,这城内的各路部队,大多都是一丘之貉,都有各种各样的毛病,但你们这群黄埔岛上的学生却不同,就冲你们主动保护仁安街的财产,我又何必吝啬这些药剂呢?
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革命党我见得多了,但你们这样的......却也少见,最重要的是,你们很年轻啊,我想未来会有无限种可能......”、
黄飞鸿给吕牧之上好药,重新包扎。
吕牧之却又问了个问题:“黄前辈,商乡团联防军中,有不少是附近的民团、乡团来的,我听说前辈年轻的时候经常作为武术教练,对民团乡团进行训练,如今我们打的联防军中,有不少就是您执教过的乡团民团,您...对我们没有什么看法吗?”
黄飞鸿给吕牧之打好绷带,双手放在膝盖上,端正坐好,两眼炯炯有神:“商团乡团民团,大多不知道国家为何物,大家知道的,就是保卫自己的家乡,你们革命军作为外来者,加上团民们被陈廉伯煽动、加以金钱诱惑,有今天的冲突倒也不意外......
不过我看到了,你们还是给团民们留下了一条生路,围三缺一,也不至于赶尽杀绝,大多数团民都是很淳朴的,我想只要你们愿意引导,会成为你们革命道路上的助力。”
“好!黄前辈说得好!”
吴教官本要来查看吕牧之的伤势,听到黄飞鸿的话以后,适时地走了进来:“黄前辈看来也是心向革命的仁人志士。”
“仁人志士不敢当,只是这世道乱得太久了,洋人、满洲皇帝、革命党、军阀、商人买办......几十年了都没消停过,我想必须有强有力的人物结束这一切才行,比来比去,也就黄埔岛上的这群娃娃最有希望。”黄飞鸿说着,眼里满是希冀。
“我们黄埔学生军就是奔着结束乱世,开创真共和走的,黄前辈名下武艺高强的徒子徒孙众多,何不来参加我们,一起结束这乱世?”
黄飞鸿摆摆手:“我看你器宇不凡,眉宇之间英气逼人,这大事还是交由你带着这群小子们去干吧,我是老喽,干不动,我的徒子徒孙们...也不能强求,人各有志...人各有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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