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牧之站在二营长刘峙身旁,虽然是总预备队,但是可以看到刘峙的脸上并不轻松。
看着对面大公山山头密密麻麻的叛军,吕牧之顿感头皮发麻。
这样的兵力比,管他是一线部队还是预备队,到最后都得被拉上去迎战,而且那时候,总预备队可能就成了唯一一支有战斗力的队伍,独自面对汹涌的叛军。
为了提高部队士气,校长带着校本部直接来到崩山上的教导一团团部靠前指挥,大有一副不成功便成仁的意思在里面。
早上七点半,大公山脚下,叛军们开始涌动起来。
“冲啊!打死一个敌兵,赏大洋十块!活捉一个黄埔学生兵,赏大洋五十!”
在金钱的激励下,叛军们出动千余人,向着左翼一营的阵地率先发起冲击。
一营配属了两挺重机枪,机枪手们虽然心里有些打颤,但是没有长官的命令,是绝对不会擅自溃退的。
加上校长就在后面的山头上督战,更是无人敢言退,一营长蒋鼎闻大喊:“弟兄们,从广州到东江,血战数百里,现在到了最后的关头,打出我们一营的威风,胜利属于我们!”
喊杀声和枪声惊天动地。
后方崩山上,总预备队阵地,刘峙手里捏紧了一把汗,但还是装出了一副面如平湖的样子,对吕牧之说道:“你看...这一方棉湖战场就这么大,敌军只出动千余人,攻击我军的左翼,是为什么?”
吕牧之侧眼看了下刘峙,额头上冒出的细汗已经出卖了他,或许在战场上找回军校执教的感觉,才能掩饰刘峙心里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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