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家中再无人主动提起广州或归队之事。
生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在柴米油盐和街坊闲谈中缓缓流淌。
没过几天,母亲便开始旁敲侧击地提起东街谁家的姑娘贤惠,西巷哪户的千金知书达理,话里话外都是张罗相亲的意思。
吕牧之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是父母想用家室牵绊住他,让他安心留在老家。
不过每次都被吕牧之巧言推诿过去。
时光悄然流逝,元宵节的热闹早已散尽,浙省的春寒料峭中,院角的梅花也渐次凋零。
吕牧之计算着假期,知道不能再耽搁了。
一个月后的清晨,吕牧之来到堂屋,对正在用早餐的父母平静说道:“爸,妈,儿子……明天该回去了,船票已经订好了。”
“回哪?”
吕母的眼圈又红了,泪水无声地滑落,“我……我还以为你这回听了你爸的,再也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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