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三峡险峻,江水湍急,船行其间,又费去了些时日。
吕牧之凭栏远眺,心中感慨,这蜀道之难,果真名不虚传,也正因其闭塞,才更显其作为战略后方的价值。
优点说完了,缺点也很多:军阀割据势力太多了,一个川省,有各系八大军阀,俨然是一个缩小版的民国。
川省现在也没有一个军阀能站出来,说自己代表川省,大家还在混战当中,谁赢了谁就是川省的话事人。
舟车劳顿多日,终在川东重镇渝城靠岸,此时刘湘的二十一军军部便设于此。
甫一登岸,便有刘湘的副官前来迎接,态度颇为客气,显然已接到金陵方面的通报。
休整一夜后,次日,吕牧之便在二十一军军部内见到了刘湘。
刘湘身形微胖,面庞圆润,没穿军装,只穿一身藏青色绸衫,乍看像个富家翁。
一见了吕牧之,未等其开口,便用带着浓重川音笑道:“哎呀,吕特派员,一路辛苦咯!听说你是从米国发了大财回来的?硬是不得了哦?”
吕牧之也笑着拱手回应:“刘军长说笑了,早听闻刘军长威名赫赫,今日一见,牧之只觉得刘军长平易近人呐,我祖上是四川人,如今更像是回了家一般。”
张飞站在身后,皱了皱眉:吕长官前阵子在东北不是说自己祖上是东北人吗?
“哦,那这么说我们俩可是老乡见老乡喽。”刘湘开心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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