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件交给张飞,让他放好,少将臂章则留在手上打量。
“张飞,医生之前说我体内还有一块弹片没有取出?是什么意思?”
张飞叹了口气:“南昌城上,你身上四处中弹,最要害的一处,弹片迫近心脏,武昌城内的医生们都不敢随意动刀,害怕担责,不过巧的是弹片不取出来,目前对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日常行动要多加小心,校长和刘长官商量了一下,说是打下了上沪城以后,带你取上沪的大医院去看病,找最好的外科医生。”
吕牧之动了动身子,果然胸口处隐隐作痛,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的军事生涯岂不是就要结束了?
想到这,吕牧之紧紧攥着手里的少将肩章。
接下来的几天里,吕牧之只能在医院内静养,由张飞推着轮椅,在大院里四处转悠。
记者祝三湘也跟着一起,拿着小本子,时不时地对南昌战役的过程进行采访和记录。
住院的时间里,吕牧之和祝三湘聊得很投机,大多时候是张飞在后面推轮椅,他们两人在前面聊天说笑。
吕牧之对祝三湘的家庭情况有了解了许多,家里是做外贸进出口生意的,经常接洽出口一些木材、矿石、丝绸之类的国内产品输出到外国,家里也算有钱有势,不过还是钱多一些,势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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