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无言,沉默良久,祝三湘忍不住问道:
“可以告诉我那名北洋军士兵最后怎么样了?真的割下了咱们革命军战士的耳朵了吗?”
“额...若是有缘再见的话,我会告诉你的,我要准备回广州了,在那里坐轮船去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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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旬,吕牧之带着墨镜,裹着风衣,登上了太古轮船公司发往米国的客轮,张飞拎着行李箱,同样是墨镜风衣,跟在吕牧之身旁。
“长官,她好像没来.....”张飞冷不丁地说道。
“谁没来?”吕牧之面无表情,心里却感叹着张飞确实粗中有细。
眼见张飞没说话,吕牧之嘟囔着:“就你事多!宋部长发的活动经费可要保管好。”
“放心吧,前期给的那一万美元的支票,我保证钱不离身,人在钱在!去了那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那个什么史密斯医学博士,给您动手术,把弹片取出来。”
除了这一万美元,若是再没有其他资金来源的话,吕牧之不确定能在米国撬动多少资金,用于日后的抗日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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