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系军阀将领范石生,上次还跟校长聊天,说要用一个营的兵力,把我们黄埔学生的军械全缴了!
把校长吓得啊,那晚一回学校,就严密布置防守,一晚上没睡,还把咱们长洲岛上的炮台视察了好几遍!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我站岗看到的啊!”陈庚说着自己从别处听来的秘闻。
“陈兄的情报真是灵通,真有这回事?”
“啧!你还别不信。”陈庚不疑有他:“广州的那些个军阀,表面上是支持大元帅的,但是没哪个是不反对两党合作的,还有传言说我们是要共产共妻呢!
还有城里的大商人陈莲伯,一个商人,手底下四千兵丁,他想要干嘛?!”
“就是就是,我看到时候要革命的话,广州城内的滇系军阀杨希闵还有桂系军阀刘震寰,还有大商人陈莲伯,很可能是头一个反对我们的!”
“对对对!要想北伐成功,还是急不得,等我们毕业了,先稳定粤省基本盘,别让人把咱家给偷了,再拿下海南岛,有一块真正属于自己的地盘才行,不能只靠那些军阀部队的兵。”
“咱们黄埔建军,就是为了建立真正属于青天党和工农党自己的军队,真正掌握在广东地区的话语权,再向北伐.......”
“到时候我先打英雄城,再打长沙武昌,进驻上沪,拿下个半壁江山再说......”
一群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聊得眉飞色舞的,一想到大家并不仅仅是聊聊而已,是真的准备以后这样子做,吕牧之心底也升起一股冲动来。
第二天一早,篝火已经熄灭,吕牧之所在的第二组也要继续开始测图演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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