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只可惜黄埔第一期只开设了步兵科,你该去学工兵科的,好好干,日后有一天,重大国防工事可交由你来督办。”
这是第一次有人向吕牧之画大饼,真是又大又圆,吕牧之谦虚地说了一串客套话,感谢学校栽培、教官教导之类云云。
范汉捷也对吕牧之很欣赏:“牧之,我在课上演示的是三角测量法,对于水准测量只是讲解了理论,你这脑子够灵活的啊?”
“哪里,我在上沪念中学的时候,经常溜进同济大学的图书馆看书,看了一些测量工程类的书籍,加上范兄教得好,理论一课也没落下,这才融会贯通起来。”
何英钦看着吕牧之一脸谦虚的样子,又有些长处,还是浙省人,心中已经记下了名字。
“大家有不懂的,可以请教吕牧之和范汉捷,务必要搞懂测图的原理,都记住了,黄埔军校不是给大家毕业就当高级军官的地方,士兵该掌握的技能,你们都要掌握,这样在部队中才能服众!”
何英钦一番话,听得学生们频频点头,贺中寒焉坏,大家就都涌上去请教吕牧之。
吕牧之发现了,这黄埔军校虽然出名,但前几期其实就是培养基层军官的学校,理论与实践五五开,并不涉及什么高深的战术理论,教学深度和时长也不及后面几期,却偏偏将星云集,在日后给两党都培养出了大量的高级将帅。
前来请教的同学很多,吕牧之一一耐心指导。
第5章土木圣子
蒋湘云等人也是一点就通,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原理和步骤。
猎德炮台距离瘦狗岭五公里远,需要分段测量多次,按照吕牧之的估计,需要在一百多个点上展开测量,一路推算过去,才能得到瘦狗岭的海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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