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矶谷廉介的心在不断下沉。
对面的夏国军队不再是之前那种一触即溃或者消极避战的状态,而是在统一且高效的指挥下,发起了不惜代价的持续猛攻。
他们的炮兵变得不惜代价,步兵冲锋也悍不畏死。
而更让他脊背发寒的,是背后峄县方向青年第一军的寂静。
太安静了。
吕牧之派青年第一军拿下峄县、切断他的退路后,却并没有急着向他发动进攻,反而像是在那里扎下了根,构筑起一道道坚固的防线。
方面军司令部侦察机的报告显示,峄县周边土木作业规模巨大,自己很难逃出去了。
吕牧之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以静制动,堵死矶谷廉介北逃或待援的路线。
“八嘎……吕牧之,廖尧湘……好算计!”矶谷廉介骂道。
他现在是进退维谷,正面被夏国军队的人海战术和不断加强的火力死死黏住、消耗,背后则被青年军这把锋利的钢刀顶着,动弹不得,只能硬着头皮和夏国主力部队开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