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中央军也有军官逃跑,似乎也不差自己一个。
李宗人适时接口,有些痛心第说道:“委座所言极是。尤其山东方面,黄河天险,重镇济南,本可迟滞倭寇,消耗其力,为我第五战区布防争取时间。
可是……教训实在惨重啊!”
韩福渠瞪大眼睛看着李宗人,觉得对方实在不厚道,公开场合指责自己。
老头子接过话头,语气突然严厉起来:“非常时期,须用重典!我决定严厉整饬军纪!有功者必赏!有过者必究!
尤其是,临阵畏缩,弃守要地,致使全局被动者,韩福渠!”
韩福渠条件反射般站起,腿都有些发软。
“我问你!你身为第五战区副司令长官兼第三集团军总司令,受命防守山东,保卫黄河!日军尚未强渡,济南重镇,你一枪不发,弃城而走!
泰安要地,你不战而退!致使黄河防线洞开,倭寇长驱直入,我第五战区全盘部署被打乱,陷入极大被动!这个责任,该由谁来负?!”
字字如刀,句句诛心。厅内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韩福渠那张惨白流汗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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