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牧之听着德古总督这番看似豪爽的发言,眼神微微一冷。
青年军确实是客人,这是毫无疑问的。
但他德古总督竟然还想当主人?怕不是有些天真了。
搞了半天,青年军出兵把日本人打跑了,你德古拍拍屁股跳个反,就想重新上桌当主子?
这老小子还以为法兰西是以前的欧洲霸主呢,想扯着自由法国的大旗,继续当总督。
吕牧之连维希法国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怕自由法国的流亡政府?
不过,吕牧之并没有把自己的不满表现在脸上。
反倒笑得更热情了,主动伸手握住了德古总督的手。
“哈哈,总督阁下真是太客气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们青年军向来是仁义之师,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绝不进城打扰河内百姓。”
“总督阁下和法属印度支那的人民,一切照旧,该干啥干啥,青年军只管保护铁路,不会出手干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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