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很清楚:邀请江家一起进山。
堂屋里安静下来。
油灯的火苗跳动,映着几张犹豫不决的脸。
江天低头看着自己粗糙开裂、沾满泥土的手掌,良久才沙哑开口:
“野子,你的心意,舅舅明白。山里若真有活路,是老天爷开眼。可是……”
他痛苦地闭了闭眼。
“家里这十几亩田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也是我们一家老小的命根子。一亩田,年头好的时候能值七八两银子,十几亩……那是几百两的家业啊!”
江树也嗫嚅道:“现在这光景,田根本卖不掉,白送都没人要,可要是就这么扔下走了,万一、万一后来下雨了呢?田不就荒了?我们靠什么回来?”
土地是庄稼人的根,是祖产,是全部的希望寄托。
哪怕它此刻干裂得寸草不生,要亲手抛弃,无异于剜心割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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