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年,连落清江都瘦成了涓涓细流,山泉近乎枯竭。
越靠近镇上,路上的行人反而多起来。
但这些人脸上没有往日的市井烟火气,只有麻木、焦灼和深深的戒备。
他们大多背着破旧的包袱或空瘪的布袋,脚步匆匆,眼神却四下警惕地扫视。
不少人手中都握着家伙,柴刀、锄头、甚至削尖的扁担。
人与人之间保持着刻意的距离,偶有目光相接,也是迅速避开,带着不加掩饰的提防。
进入镇内,景象更是萧条。
往日里叫卖声不断的街市,如今冷冷清清。
布庄、杂货铺大多门板紧闭,开着的几家也门可罗雀,掌柜的趴在柜台上打盹,或是眼神空洞地望着门外。
唯一的“热闹”,集中在镇子那几家粮铺前。
林野没有靠得太近,只远远站在一处屋檐的阴影下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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