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安静听着的陈小穗抬起头,看着父亲:“爹,打猎危险。”
“爹知道分寸。”陈石头拍拍女儿的肩膀。
“总不能一直让你们住这漏风漏雨的地方。先把房子弄起来,有个遮风挡雨的家,再图别的。”
李秀秀看着丈夫坚定的神色,知道劝不住,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出路,只得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那你千万小心。”
“嗯。”陈石头应了一声,目光再次投向破败的屋外。
陈小穗看着爹娘,压低声音,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凝重:
“爹,娘,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们说。”
她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
“从我磕伤头昏过去那天起,我就一直在做一个很长的、特别真的梦。”
李秀秀和陈石头都看向女儿,被她严肃的样子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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