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田方更是拍着大腿,唾沫横飞地骂开了:
“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早知道是这么个白眼狼,老娘当初生下来就该一把掐死!省得现在回来气我!一进门不问爹娘死活,就去找那丧门星!她们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她越骂越起劲,仿佛陈石头不是死里逃生,而是专门回来忤逆不孝的。
正在厨房门口的张巧枝听着婆婆这颠倒黑白、毫不讲理的咒骂,心里一阵无语,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
‘明明是自己把人孤儿寡母逼到绝路,现在倒打一耙说儿子不孝?这心偏到胳肢窝去了!’
可她眼角瞥见自己男人陈大锤那闷着头不吭声的样子,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毕竟,大房是既得利益者,自己男人是三房,说起来也没吃亏,她一个媳妇,能说什么?
陈大锤听着母亲的叫骂,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堵得难受。
他觉得娘做得太过分,二哥刚才那样子显然是伤心愤怒到了极点。
第26章这一家子真是没救了
可他嘴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烦躁地蹲在墙角,重重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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