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一个青年身材修长,面容端正,穿着半旧的青色短打,裤脚还沾着些木屑,眉宇间带着常年做细活特有的沉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正是王金花的大儿子、在镇上跟着师傅学木匠的陈青竹,马上十六了。
后面跟着的那个,正是之前惹了祸跑出去躲风的陈青松。他比陈青竹小一岁,身材却比哥哥壮实些,眉眼与王金花有几分相似,但眼神飘忽,带着点油滑和心虚,
“青竹!青松!你们回来了!”
王金花一见两个儿子,尤其是大儿子,脸上的刻薄算计瞬间换成了满满的惊喜和殷勤。
她快步迎上去,先是接过陈青竹手里的小包袱,连声问道:
“饿不饿?累坏了吧?这趟怎么去了这么久?快两个月没回来了!在师傅那儿怎么样?活儿重不重?有没有受委屈?”
她对陈青竹的关切溢于言表。
陈青竹对母亲笑了笑,语气平和:
“还好,娘,不累。师傅接了单大活,忙了些,就耽搁了。”
他的目光扫过怒气未消的奶奶和蹲在墙角的叔叔,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被冷落在一旁的陈青松见状,撇了撇嘴,语气酸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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