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方看着两个孙子回来,尤其是出息的大孙子陈青竹,心里的火气总算压下去一些,但听到王金花又提起陈青松惹的祸和杀猪匠,再想到今天在二房那里受的气,只觉得诸事不顺,脸色依旧阴沉。
陈青竹将母亲和奶奶的神情、三叔的沉默、弟弟的心虚都看在眼里,心里明镜似的。
这个家,永远都是这样,算计、吵闹、偏袒。
他放下包袱,对田方道:“奶奶,我先去放东西,洗把脸。”
语气是一贯的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堂屋。
至于什么“彩礼钱”和奶奶刚才的怒气,他不用问也能猜到大半,定是与二叔家有关。
他心里对二叔一家有些同情,但也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尽量避开。
陈青竹洗完脸,又仔细拍掉身上的木屑,整理好衣裳——这是做细致活养成的习惯。
他走到院子里,依旧没看到二叔一家任何人的身影,连往常这时该在灶房帮忙的小穗丫头和在院子角落玩蚂蚁的小满都不在,心里那点疑惑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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