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岳父李老头在那院子里颓然坐在门槛上、脚踝肿痛却还要忍受儿媳刻薄辱骂的样子,再对比一下自家虽然清苦却充满温情的小屋,之前在周家就升起来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他转向满脸焦急、眼眶泛红的李秀秀,沉稳地开口道:
“秀秀,你先别急,听我说。我琢磨着,想把岳父接过来住些日子。”
李秀秀猛地抬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丈夫。
陈石头继续分析,条理清晰:
“你看,爹在那边,吃不好睡不好,周氏那张嘴你也知道,绝不会让爹安生养伤。现在爹脚伤了,活是干不了了,但骂肯定少不了,说不定连口热乎饭都难吃上。”
他指了指自家的屋子:
“咱们这儿,屋子是破旧,挤是挤了点,但总能给他腾个地方躺下。
我现在把屋顶和墙都补过了,不漏风不漏雨。咱们现在采药有了进项,每天好歹有口稠粥,偶尔还能见点油腥,养活爹一阵子不成问题。
最重要的是,在这里,没人会骂他,小穗小满也懂事,能陪着他说说话。这伤,得静心养着,在咱们这儿,总比在那边受气强。”
他看着妻子的眼睛,最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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