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家中打算明日搬进山里的事说了:
“……我家本就没田,靠采药打猎为生。这些年在村里也受够了闲气,想着不如搬进山里去,图个清静。明天就要动身,东西多,老人孩子走路慢,想请大锤去帮几天忙,顺便也认认路,往后亲戚间走动也知道个去处。”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
张有田先开了口,语气带着不解:
“真搬山里?石头,不是我说,这时候年年春旱,但到了四五月,哪回不下透雨?咱们这儿靠着落清山,山水养人,从古到今只有别处逃荒来的,哪有本地人往深山老林里钻的理?”
张福贵也道:“是啊石头,现在日子是难些,但还没到那份上吧?大锤在我这儿,有活干,有饭吃,巧枝和孩子们也安稳。你这突然要搬进山,太冒险了。”
陈大锤搓着手,看看父亲又看看二哥,讷讷道:
“二哥,山里真能住人?野兽多,又没田种……”
陈石头早料到这般反应,也不急,只缓声道:
“张家叔,福贵哥,你们说得在理。但各家有各家的难处。我家没田,采药打猎的本事都在山里。这些年村里的光景你们也知道,我们二房实在是待累了。进山是苦,但自在。至于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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